入夜。
“好几日不见你,都清瘦了许多。”
“你也是。但是你的腿竟能动了,是哪位神医如此妙手回春?”
听到自己的妻子这么夸自己,玄熠北面颊绯红,在榻上俩人本来面对面卧着,玄熠北却突然仰卧,看着天花板不说话了。
“怎么?还是一位美女神医吗?”
战南烟见他这副模样,打趣道。
“你不就是我的美女神医吗?”
玄熠北说完,直接背过身去,脸都红到了耳朵根。
“呀,你上半身可以自己翻身了。”
战南烟惊喜的直接从榻上弹了起来。
“其实还是没知觉,只是你走的这几天我练了练臂力,可以支撑着上身的重量,扭转身体,但是起身的话还是不太行。”
玄熠北别扭的扭着头跟坐起来的她对话。
见这个姿势玄熠北还是自己掌握不好,战南烟连忙帮他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角度。
自己干脆跑到玄熠北的对面说话,这样省的他又多费力气。
“录音笔我已经命小嗷送去给我父皇了。小嗷两日之内就可以往返。以父皇的脾气,一定会发公文,先把北冥王谴责一遍,逼他退位让贤,如若不听就率兵攻打。打不服就再打。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那岂不是又要生灵涂炭。”
战南烟本以为玄熠北会为北冥王的倒台而开心,没想到他第一个担心的竟然会是北冥子民的安危。
“不会的,我们凤吟大军从来都不会烧杀抢掠。我大哥军纪严明的很。”
战南烟一提起大哥眼睛里又泛起了光,自从上次回家到现在都月余没见到大哥了,小时候大哥可是最疼自己的,就连训练小嗷那只鹰隼队伍,都要抱着自己一起去,那段时光别提多开心了。
……
凤吟国,王宫内。
“简直岂有此理,北冥王真有意思,六国盟约里写的什么他都忘了吗?”
战宇气的摔了大哥刚刚呈上来的公文。
“父皇息怒,看把小嗷这丫头吓得。”
“不斩来使,呜呜呜呜。”
小嗷吓得掩面哭泣起来。
“什么不斩来使?你这小鹰隼跟着烟儿还长进不少,还知道不斩来使了。”
小嗷化人以后,跟大哥还是第一次见,头一次见到小嗷人模人样的说话,战北归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呜呜呜呜。”
小嗷不明所以哭的更凶了。
“父皇怎么说,我们是不是要先发一纸公文,通知一下六国,警示一下大家。”
“也好,总之六国的秩序切不可乱,现在其他五国都在看我们的态度,如果这次让其他五国觉得我战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直接就放过北冥王,那恐怕这天就此就要乱了。”
“是啊,父皇,他们根本就没把六国之盟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把六国之皇放在眼里。”
“当年推举孤做六国之皇,就是因为我战宇是个是非分明之人,如今这种骇人听闻的事都出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拟旨。”
“诺。”
……
昔日,一纸弹劾北冥王的圣旨便送到了其他四国每个君主的手里。
这四国分别是南靖,西晋,东黎,永定。
这四国的君主还都挺明白站立场的,齐刷刷的都说要弹劾北冥王,全票站在跟战宇一头。
接下来,就看北冥的意思了。
北冥王倒是耍起了小聪明,肯定是咬死了不承认活儿药引子一事,又说把其他几个国家跟他有什么私仇,给挨个污蔑了一遍,最后就是给战宇说了洋洋洒洒好几卷书简的好话。
但是,没用。
战宇可不是听信谗言之人。
……
“啊北,该起床了。”
战南烟一大早便醒了,看着院子外面大好的朝阳和新鲜的空气,想着推啊北出去透透气。
“啊北?”
战南烟见他没反应,推了推。
“啊北,你的头怎么这么烫?”
“我没事,可能昨天受了凉。”
玄熠北的声音昏昏沉沉,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发烧,啊北身上怎么起了这么多的水泡!
难道,水痘!
战南烟小时候得过水痘,跟老师请假几天回家养着便好了,只是气的小水泡很痒痒,还会高烧。
但是这病在古代是会出人命的。
“天花!少爷得天花了!”
刘婶儿打好了梳洗的水送来,一进门便看见了满脸水痘的玄熠北。
一盆水都打翻在地,忙去禀告刘员外和贵妃。
战南烟翻身下床,将门窗紧闭。
“开门啊,烟儿你这是何意啊。天花的要出人命的。”
贵妃闻讯赶来,她的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