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见此事有了端倪,追问道。
“大胆,皇家威严,气死你一介小民可以置喙的。”
“北冥王息怒。本皇子以为这位姑娘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本皇子代表凤吟国行帝王督查之权,北冥王不会不买账吧。”
二哥?
在场宾客众多,战南烟丝毫没发现二哥竟然也作为凤吟使者参与了寿辰,怪不得那日从官道被救回来,二哥就整日和五弟闭门不出,估计是去研究寿辰礼去了。
见二哥也没识破自己的声音,战南烟更加起劲:“这位皇子所言甚是。在场的各位可否帮小女跟北冥王讨个说法呢?小女这胳膊现在还疼的很,抽血以后淤青了一大片,刚刚那舞蹈跳的我一阵眩晕,好几次差点摔倒呢。”
战南烟越说越来劲,环场一周,给大家展示自己胳膊上的淤青和抽血的针眼。
一边捂着太阳穴作头疼状。
“这针孔是真的。”
“确是真的。”
“怎么回事啊?”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
崔公公眼看就要稳不住局面,连忙附在北冥王耳边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