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鬼兵军队的渐渐走近,战南烟还是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脸,穿着整齐的军服,排着整齐的队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向他们走过来。
战南烟原本以为对鬼兵军队发号施令的会是鬼天将军,没想到军队齐刷刷的排在玄熠北面前,一个领头的走到玄熠北的面前,冲他比划了几下手势,玄熠北低声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好像听懂了一般,回头又对着其余的人做了几下手势,大家齐齐的朝若若的棺材走去,把若若的棺材围成了一个圈。
“你不才是他们的将军吗?他们为什么都听玄熠北的话?”宅男烟扯了扯鬼天将军的衣角,她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病秧子——阿北竟然可以统御鬼兵军队。这是一支多么可怕的队伍呀,玄熠北那么可爱,怎么可能号令这种恐怖的军队呢?
“因为鬼兵虎符在王爷体内。这种东西只听虎符不认人的。”鬼天将军笑笑。“不过这些鬼娃子们跟我久了,对我也还是会有一些记忆的。”鬼天将军吹了个口哨。鬼兵们纷纷回头,对着鬼天将军问安。但是他们都只有动作,从不开口说话,动作整齐诡异,让战南烟不禁又打了一个冷战。
“我靠,还是不要给我演示的好,我越看他们越害怕。”
战南烟捂住眼睛,从指缝里观察。
【这群鬼兵可千万不要突然之间把玄熠北给吃了。】
【感觉鬼兵这种东西真的不好统御,不像什么阿猫阿狗的,可以训练,这怎么训练呀?】
鬼天将军仿佛读出了战南烟的心声,默默道:“你这可就想错了,其实有的时候鬼才是最单纯的,人心才是最险恶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鬼兵们突然再次排好队伍,回到了玄熠北的面前,还是那个领头的鬼兵上前跟玄一北做了一些交接,玄熠北点头示意他们。
鬼兵军队又如同好像从来没来过一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消失在森林的尽头。
战南烟见玄熠北并没有什么变化,赶忙上前去问弄的怎么样了,若若怎么样了。
玄熠北轻轻擦去额头的汗珠对她说:“嗯,三日之内就会醒过来,就让她在这里陪伴鬼天将军吧。你随我回家。我今日就要与你成亲。”
战南烟不明白。天色已晚,阿北为什么要赶着晚上与自己成婚了。
“好,救回来就好,救回来就好,那阿北我们回家吧。”
宅男也没有多想。和几个下人,带着玄熠北回到了刘府。
山路蜿蜒,等到了刘府天都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战南烟本想洗漱一番就去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在办,没想到玄熠北一直在卧房外面敲门:“烟儿,烟儿,今夜我们就成亲吧。”
战南烟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被外面的一切惊呆了,下人们的手脚还真是利索,府内已经张灯结彩,大红喜字正正的贴在了刘府的门上。
虽然布置非常的简单,但是每一个细节都让战南烟非常的心动。
玄熠北穿着一身好看的婚服坐在轮椅上。就连轮椅的扶手也被漆成了红色。
“烟儿,这是你的那套快换上,我想看看烟儿穿着婚服的样子有多美?”
玄熠北命人拿来一套婚服,婚服做工精致,应该是玄熠北早就命人准备好的,上面绣的是凤求凰。
“天呀,凤求凰,这不是北冥皇家出嫁才可以用的规格吗?我们是不是僭越了。”
战南烟不知道何时这么守规矩起来。
玄熠北笑笑:“这有什么的,快去换上,我等你。”
婚宴过后大家都有点醉了,今天是刘府上下的喜事,凭着平时贵妃和刘铭在这小乡村做尽了好事,善事,来贺喜的人还真的不少。
大家虽然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每个人提着自家的鸡蛋、猪肉就把整个刘府塞的满满登登的。
刘铭和贵妃也好久没有办过这么大的喜事了,喝多了就早早的睡下了。只留下战南烟一个人静静的在房间里等着玄熠北回来。
轮椅的车辙声从门外由远及近的响着,战南烟知道是阿北回来了,慌忙掀了盖头就去开门。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是如此的莽撞?快回去把盖头盖好。你的盖头一定要我亲手把它掀起来才可以。”
玄熠北看着先跑出来的战南烟一脸宠溺的说道。
新房之中,红烛的映照下,战南烟和玄熠北,两个人坐在床前,不知道说点什么才。
“接下来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战南烟此话一出,就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第一蠢。
【我在说什么呀?这话可让阿北怎么接啊?】
【这话我是怎么想的说出来的,我脑子是有泡吗?】
【我真的是服了我自己了,太尴尬了,本来是有一丝丝尴尬,说完了这话之后变成了100个尴尬,不,是1000个尴尬。】
“我这身子恐怕今夜就要冷落你了,真的抱歉,大婚当夜还要让你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