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时辰战南烟便驱车找到了鬼天将军的住处。
自从听玄熠北说鬼天将军早已身陨,以一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形态的方式继续存在这世间,继续尽保卫之责,战南烟就又钦佩,又害怕,毕竟这是穿书第一次见鬼。
战南烟还特意选用了比较契合的白色衣衫,希望鬼天将军喜欢吧。
战南烟在来的路上,就一直思索幻想着,这一代名将隐居的住所到底是怎么样的气派恢宏。
没想到真到了大门口,竟然大跌眼镜。
古朴的林边小木屋,八成是哪个守林人辞职了遗留下来的,
而院子里还种满了花花草草粮食蔬菜应有尽有。
鬼也吃饭吗?
战南烟满脑子的疑惑不知道如何解开。
“七王爷。”
小木屋里一个低沉的男声听到二人脚步搭话道。
“没错,是鬼天将军的声音。”
战南烟找到掩体停好车子,又改换轮椅推玄熠北走进小院。
“恕老臣不能出门相迎了,七王爷。”
鬼天将军的声音好像有些虚弱无力,战南烟发现其中端倪,将轮椅停在原地,示意玄熠北先不要靠近,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烟儿,不会有事,鬼兵虎符还在我体内,如果鬼天将军有危险,鬼兵虎符会先感应到,我和鬼天将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说,鬼天将军受伤,你的身体可以感知到?”
“没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战南烟没有多说,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了小木屋的门。
鬼天将军形容枯槁的瘫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虽然没有往日气力与威风,但是依然英姿犹在,只见他一手托腮一手拄剑,道:
”没错,鬼兵虎符是可以感应到鬼天将军的安危,同样,王爷承受的伤害,我也会感同身受。上次官道上救帝姬护送回城,我已经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只怪铁钉钉穴这招儿真的阴毒,如果老臣这非人的体质帮着王爷承受伤害,就凭王爷的凡人骨血,恐怕早就被折磨致死了。”
【原来如此。我说玄熠北气色怎么反而一天天的好起来了。原来是背后有大神平均伤害。】
“说来惭愧,本来若若这事儿,是老臣前世欠她的,本该老臣自己去完成,但是婚期将至,老臣又无法行动,调养好身体还需要一些时日,贸然出现在都城,被有心人发现,恐对王爷不利,只好出此下策,麻烦王爷和帝姬亲自来一趟,帮老臣跑这一趟。”
鬼天将军器宇轩昂,丝毫看不出是活了百年的什么异类妖魔鬼怪,反而俊朗健谈,眉宇间正义非凡,提到若若二字,眼底更是无限的柔情。
“将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国捐躯,我等小辈做的事情不值一提,还请将军好生休养。”
看玄熠北的情形,定是不知道这鬼兵虎符有分担伤害的作用,而分担伤害的人又是对于北冥如此重要之人 ——鬼天将军。
此时充满愧疚和敬佩的玄熠北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战南烟看到这个废柴王爷的眼底甚至有泪闪现,却没有掉下来,只是打转。
“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信物,本想请帝姬交予若若,但是老臣也明白,现在若若已经投胎转世,不再是从前那个她了,我一个老怪物,再去打扰人家夫妻和睦生活也终归的不厚道。今日在王爷和帝姬的见证下,老臣就毁了此物,从此和若若尘缘就算了了。”
还没等战南烟说话,只见鬼天将军从怀里掏出一枚翠绿的玉簪,照着地上就一摔。
玉簪顷刻断成了三截。
“你干嘛啊?多好看的玉簪。干嘛毁了。”
战南烟连忙跑过去去捡,一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鲜红的血滴在玉簪上,和玉簪的翠绿交相辉映。
“你怎么这么莽撞,毁了也好,省的睹物思人。”
玄熠北倒很冷静。
“什么啊,我派了人去调查,那个新郎官也不是什么好人,品行不端,恐怕若若这一世是要受尽欺负。”
战南烟也不想再隐瞒,说出了实情。
“这玉簪我去用祖传的502给你修复好,若若这一世还得你来宠爱,我没猜错的话,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是若若喜欢的,这院子里的菜都是若若爱吃的吧。”
战南烟眼波流转转头问向鬼天将军。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帝姬,老臣佩服。”
“所以,这事儿就交给我办吧。最晚明日给你一个美人新妇若若。”
战南烟眨了眨眼,给鬼天将军递了个眼神。
“我如今这副模样怎么见若若。还是……”
“没事,有阿北跟你做陪衬,你的情况不算太糟糕。”
战南烟拿玄熠北打趣道。
换成旁人这么说玄熠北肯定又要多呕三口鲜血,但是这话出自战南烟之口,却觉得有趣极了,不觉得刺耳,玄熠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