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比较多,久病的人更是如此。
“可是,我心悦你。明日我们就成婚。”
战南烟突然一把推到了屏风,冲到玄熠北的面前。
哗啦——
屏风摔在地上。
吓了玄熠北一跳。
“你这丫头,怎么一惊一乍的,要我说婚期还是择日……”
“什么择日,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
战南烟给玄熠北扶了一个好一点的姿势,帮他把剩下的衣服褪了下来。
【这玄熠北的自愈能力还是不错的,按照我的药按时上药,伤口的发炎好了大半,大概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拔除这些钉住穴位的钉子了。】
“嗯,看这形式我不在家这几天表现的不错,伤口痊愈的状况挺好的,继续保持。”
战南烟欣喜道,这让她看到了能让玄熠北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害。”
战南烟看着玄熠北背后的斑斑钉痕,不由得叹气,这下手之人真的太狠了。
“到底何人如此心狠手辣。北冥王?”
“是谁重要吗?反正都是要加害我的人罢了。”
战南烟总觉得玄熠北心里有事情没有全告诉自己,但是又有什么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