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啥的:“又啊买休破死大,又啊买休破死大。”
围观小孩:“爷爷,又啊买休破死大是啥啊。”
围观小孩的爷爷:“是祭奠亡灵的话吧,我们不懂,跟着念就行了,刘夫人是个大善人,她念啥我们跟着念啥准没错。”
围观小孩:“好的爷爷,又啊买休破死大……”
一曲终了,现场的人砰——的打回了现实。
只见容囍贵妃停止了演奏,朝战南烟使了一个眼神,推开人群走到官兵面前。
“官爷,你可知我是谁?”
“你……”
为首的官兵定睛一看,连忙跪倒在地:
“贵……贵……贵夫人,小的不知道是您大驾,自从那事以后,小的日夜都在寻您的下落,她们都说你死了,可是,可是小的不信啊。”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借一步说话。”
贵妃扭头摆了摆手,示意战南烟继续送丧流程,便跟这个为首的官兵闪身进了隔壁的一个暗巷。
这人分明是认出了贵妃,可是贵妃不是万岁爷贬到乡野来的吗?究竟是哪一方势力不知道贵妃的去向,还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