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烟搭了搭玄熠北的脉象,心中一惊。
“不好,中计了。”
原来这箭头是特制而成的,如果不拔箭,中箭者失血过多而死;如果拔箭,箭头中间的毒粉会自动溢出,中箭者中毒身亡。
战南烟急忙取出银针,为玄熠北施针。
一边为玄熠北封住全身经脉,防止毒素蔓延。
一边将毒素以银针吸出。
【战南烟武功盖世,所以我是有内力的是吗?】
战南烟用劲内力想要逼出毒血,但是由于箭头的形状奇异,伤口错落密集很难垂直吸出。
眼看银针之力就要封不住玄熠北的经脉,战南烟把心一横。
“有办法了。”
说罢,战南烟将自己的唇附上玄熠北的伤口,亲自为玄熠北吸吮出毒素。
“你……我不要……你用你的命换我的。”
玄熠北想要反抗,却被战南烟眼疾手快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战南烟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想搏一搏,每吸一口就觉得玄熠北的脸色变得好了一些。
“玄熠北,我警告你,谁死我也不许你死,听到没?你还没有兑现你对我的诺言!”
随着毒素渐渐褪去,玄熠北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战南烟再搭脉,得知一切已无大碍,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来这小子是睡着了。】
战南烟示意众人玄熠北已经脱离险境,各自可以回去休息了。
“那这尸体如何处置?要不要斩首示众?”
刘员外踢了一脚刺客的尸体,道。
战南烟淡淡道:“是条汉子,骨气有,文化也有,但不多。罢了,厚葬。”
众人:“是。”
刘员外道:“咳咳咳。翠花姑娘啊,咱们就是说这不比那个哪,咱们家天天做好事,银钱能留为己用的实在不多,况且他一个刺客。”
“哦哦,抱歉,薄葬。”战南烟八成是当爽文大女主当习惯了,忘了此次的金手指是人民币花不完,一般派不上啥用,赶忙改口。
不过,等等。
“我能不能买高级纸扎人,水晶棺材,还有电音唢呐啊?”战南烟一点不感觉自己的想法傻杯,眼巴巴等待系统回复。
“当然了,能用现代钱买的所有都可以啊。”系统不以为然。
“不不不,丢了我一个冲喜丫头的颜面可以,但是万不可以丢了王,哦不,少爷的颜面。厚葬,毕竟人家刺杀一次成功了有赏,失败了没准全家遭殃,也是挺不容易的。一般刺杀的人都做好了不能全尸的准备,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没钱过日子,谁能当刺客啊。”
眼看着战南烟念念有词,刘铭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主子这纯纯是有所用意,便没再争辩,吩咐下人去准备,顺便给尸体拖了出去。
“拖走拖走,晦气。”
“不过,这一切开销,少爷出,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后院。”战南烟一边熟练的给玄熠北止血,一边道。
……
众人散去。
战南烟自己坐在玄熠北的床边,给他盖好了被子,一只手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三天三夜,战南烟坐在玄熠北的榻前纹丝未动,生怕他醒过来找不到自己,或是出了什么差子。
到了第三天傍晚,战南烟实在有些熬不住,才稍稍合了合眼。
玄熠北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战南烟的疲惫的侧脸,白皙的肌肤,卷翘的睫毛,和因为不放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即使梦中也没有展开。
玄熠北不禁心上涌起万屡的心疼,不由得向她的眉心伸手,想用指尖去抚平战南烟的眉心,自语道:“小傻瓜,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
没想到指尖还没触碰到战南烟的眉心,便被察觉赶紧又抽了回去。
战南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好看的眸子,露出一个甜蜜的笑颜,望着玄熠北柔声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
后院,
刘员外约了战南烟商量对策。
“帝姬作何打算?”
“当然是引出幕后主使,找人刺杀王爷,我偏要给刺客葬礼风光大办,散布谣言出去,此人不是刺客是我们家下人失散多年亲人,久别团聚,又为今日行差踏错悔恨不已,自戕。”
战烟南一向瞎掰不打草稿。
“好,帝姬好计谋。”
刘铭多年的卧底身份也不是盖的,一听这套说辞不禁眼前一亮。
“所以帝姬怀疑会是谁呢?”
刘铭又问道。
“皇上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么大张旗鼓的有损圣上名誉,但是又会是谁呢?”
“也可能是为了那样东西而来。”
刘铭突然若有所思。
“什么东西?”
战南烟一听有瓜瞬间来了兴趣。
“为何如今七王爷失势,但是皇上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