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软,哦不,我是说你的鸽子汤里的鸽子肉好软。”
玄熠北语无伦次起来。
“我昏迷几天了?”玄熠北也意识到有点尴尬,岔开话题。
“三天三夜了。”
“这么多天你都是这么喂我的吗?哦,我是说都是这么细心的照顾我吗?辛苦了。”
“没有,今天才喂的,前三天你一直饿着了,因为没想出来这个办法,今天刚想出来的。”
战南烟是想解释自己没有一直占便宜,但是好像越说越乱,最后直接瘪着嘴巴不说话了。
【我承认我对浪漫过敏。行了吧。】
或许是一个姿势躺了太久,玄熠北翻了个身,却扯到了伤口闷哼了一声。
“你慢一点,怎么这么不小心。”
战南烟看到裂开的伤口忙拿了纱布轻轻包好,还不忘再伤口上吹了吹缓解疼痛。
“夫复何求。”玄熠北微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子,嘴里默默叨念着。
……
战南烟是发自内心觉得这个玄熠北还有几分可爱,那么轻易的就信了自己的鬼话,但是玄熠北不知道,上了她这条贼船就不许跑了。
【毕竟之前没注意到你,虽然给你安排结局是我的疏忽,你既然找上了我组CP我就不会让你输。】
以前穿了那么次,什么高冷王爷,病娇王爷,霸道王爷见得多了,这次的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王爷还是头一次,有趣。
眼见清理伤口用的水脏了,战南烟便想叫人去换盆干净的来,但是刚来这府邸,府里的人谁能信得过谁信不过又说不准,虽然这刘铭是誓死追送父王的老将了,但是打水这小事,麻烦人家老人家也是不太好。
战南烟便起身自己出去打水。
见战南烟关了门出去,脚步渐远。
玄熠北睁开眼睛,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耳环,喃喃道:“我的傻烟儿,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些是为了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虽然我不记得你我之间的事情,但是我记得这耳环是皇室祖传之物,我少时一直把此物当做定情信物,如若送给了谁,她便是我的妻子,只是记不起耳环为何不见了,如今这耳环出现在你的身上,那你必定是我少时心许之人。”
刘员外的府邸虽然不大,但是布局却还算规整,没有什么七拐八拐的小路,唯独玄熠北住的这间在走廊的拐角处,可能是为了幽静一些方便养病。
战南烟一出门便看到一口水井,看这水质还不错,估计是这附近的山上引下来的山泉。
战南烟好久没见到这个清澈的泉水了,不禁对着盆里自己的影子摆起了POSE。
“咦~我这耳环怎么少了一只?丢哪了。”
突然盆中水的倒影中“刷刷刷~”飞过一个人影!
什么?
刺客?
“快保护少爷安全!”
战南烟一嗓子叫破了天,本来府上就没几个人,倒也团结,不一会儿大家便把玄熠北的卧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战南烟匆匆回到玄熠北的床前,关切道:“可能就是普通的毛贼,不要慌张有我在。”
噔噔噔~
梁上有人!
保护少爷!
就在此时,刺客突然打破了天花板一跃而下,站在了战南烟面前。
瓦片碎裂掀起了阵阵浓烟。
战南烟将玄熠北护在身后,道:“哪路的?报上名来、”
刺客倒也丝毫不慌,道:“没想到,废柴玄熠北左右还有此等佳人相伴,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怀里放出冷箭朝战南烟射来。
“小心!”
玄熠北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战南烟,冷箭正中胸口,口吐鲜血。
“你一个娘们挡在前面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绝世武功,终究是不如战南烟不光好看还有武功傍身,不过玄熠北落魄了,也就只能让你这等花瓶近身伺候了,战南烟这辈子是看不上他了。哈哈哈。”
“一个刺客这么多话?看来你和战南烟很熟吗?”
战南烟趁其不备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刺客的大腿就是一枪。
还没等刺客反应过来,便疼的鲜血直流,半跪了下来。
“呃——这是什么法器,妖女?”
“你真的是头发短见识短,我不需要什么武功不武功,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再牛批也怕枪枪?”
“此物叫枪枪?”
“对啊。”
“那在下今日死在枪枪这等高端法器之下,也算长见识了。”
说罢,刺客服毒自杀。
听见声响,大伙都冲了进来。
见到眼前一幕,面面相觑。
“你怎么这么傻,我能护得住自己,何须你这身体替我挡下那暗箭?”
战南烟苦笑道。
可是没想到玄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