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另一个骑马跑了,只是抓住的这个也没吐什么东西出来,早早在牙缝中藏好了毒药,没救回来。”
沈云裳听着这些话陷入了沉思。
那两个人行刺不像是突然起了歹意,倒像是早有预谋。
秋猎的皇家营地会被守卫团团围住,就连狩猎的场地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要想行刺,在这中途守卫最薄弱的时候下手才最好,而且又早早藏好毒药,一看就是死士。
只是谁会来刺杀公主呢。
她虽然对待别人脾气是差了点,但从未做过什么真正伤人的事,也没听说与谁结仇。
“侍灯,从我身上挖出来的箭头还在吗?”
侍灯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放着的是已经洗干净的箭头。
沈云裳一只手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这箭两边带有倒刺,一旦扎入人体,只能把肉成块挖出,常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