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好在房中有炭火,倒也不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见外面阳光明媚,急得手一巴掌就拍在脑门上了,
“哎呀,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我怎么一下子睡到这个时候了!”
他挣扎着起身,松了松身上酸痛的肌肉就要出门,打开门的时候正碰上沈云裳带着侍灯过来。
“哼,老头,第三件事是什么,你尽管说来。”
侍灯两手叉腰,颇有几分骄纵。
张妙手急得五官都皱在一起,止不住地挥手,
“诶呀,我中了你们的圈套了,昨日的事那里还能做数,不作数不作数。”
侍灯拿出那张按了手印的单子“啪”地一下拍在桌上,
“白纸黑字红手印,难不成你还想耍赖?”
张妙手一看,本来被晒得发黑的脸都红了起来,颇有几分气急败坏,
“你们还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