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寻,连宫里都没有,我只能是先开两剂保命的方子,吊着小姐的命,至于能不能找到解药,那就看小姐的造化了。”
侍灯用手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瓮声翁气地说,
“有劳太医了,我去随您抓药。”
说完跟在赵太医身后起身去了药房,到了药房,侍灯脸上哪还有半分伤心之色,只面色凝重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赵太医,这解药真的如此难得,连宫中都少有吗?”
“倒也不是难得,而是不足年份的拿来入药效果甚微,足了年份的才不好找。”
赵太医打开一个一个抽屉皱着眉头抓药,他留在太师府这段时间和沈云裳也常有接触,是个孝顺孩子,医书苦涩难读,她为着母亲的病一遍遍地看,还时常向他请教,又聪慧颖悟,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