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来。
老段能就这么放过我,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这人在我看来就完全没有感情,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极端的理性去驱动,我想过他会怎么对待红衣母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把她们母子控制住,逼我不能不去完成任务。
哪怕任务的关键一环,是让他自己死在我手里,我还是相信,哪怕他死了,他也有办法,能让人按照他的指示,去完成后续的计划。
对于我来说,我宁愿去对付光明会,都不愿意去对付老段。
如果说在种种因素决定之下,我对光明会还有一线的胜算,那我如果对上老段,就连着千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这货实在太了解我了,他对人心的把控,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一路上,我问过他,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云南的?
他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