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云梦泽狂妄地仰头大笑。
燕不惊闻言，脸色更加苍白。
他的眼睛里闪过痛苦，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自责，他不该这么鲁莽的，早知道会出事，就算苏雨沫不在这儿，他也不该冲动行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苏雨沫已经死了。
“对不起。”
他低垂下了头。
他没有保护好苏雨沫。
苏雨沫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燕不惊，我不怪你。”
她的心中也有怨恨，如果她早知道会出事的话，她一定不会再去找他，她应该等到一切结束，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她才会找上他，让他亲自杀了她，这样一来，就能够洗刷掉她的耻辱。
“不……我……”
燕不惊低头，眼眶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没资格怪你。”
苏雨沫淡淡的说道。
她看着燕不惊那双清澈的眼眸，心中也有些歉意。
她知道，她欠他一条性命。
但是，现实中她没有办法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害，如果她当时能够反抗一下，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燕不惊的身躯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