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人?”
“又是罗伊人?”
林北怒意升腾,嘴中一字一句喊出了那个这三个字。
他捡起妹妹掉落在地上药盒子,捏碎一个药片后闻了起来。
这里面含有乌哨花。
乌哨花是一种成瘾性的药材,一般的药企都不敢用,唯一敢用的便是当年他创办的那家制药公司。
而那款盖过赵家的药品,主材便是乌哨花。
经过破产重组,他的那家公司归了赵家,周家退出乌哨花的药材也不难理解。
但是,这药品中的乌哨花,份量实在是太多了,普通人吃一盒,便能染上瘾,赵家这是想赚钱想疯了。
而且,这罗伊人怎么敢用自己妹妹来试药的。
母亲和妹妹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了,罗伊人此举是在拔他的逆鳞。
林北一脸的狠厉,整个如同暴怒的魔神一般,眼神中毫不掩饰那盎然的杀意。
感受到林北的杀意,黄毛几人当即怂了。
“北,北哥,是我猪油蒙了心。”
“我不知道您和罗伊人恩怨。”
“我就是一个龟公,被他抓住了把柄,这才替他办事!”
“不然,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祸害到你妹妹头上啊!”
“念在我是初犯,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知道林北进过监狱,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进过一次监狱的人也不怕进第二次。
他真的害怕,林北弄死他。
此刻,黄毛拼命的解释,因为太过害怕,他胯下流出了一股腥臭泛黄的液体。
林北手中一股紫色真气浮现而出,而后直接打在了黄毛的颈椎上。
不出三天,这个黄毛的颈椎就会彻底坏死,最终只能瘫在床上成为一个活死人。
五年的牢狱生活,不光让他的实力得到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心态上,也得到了难以言喻的锤炼。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他终生信奉的信条。
“滚!”
林北言简意赅。
“好,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那黄毛很识趣,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猛然站起,撒丫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待到黄毛走后,林北从兜里掏出了一块五年前的老掉牙款式手机。
他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名叫田俊豪。
早年法治观念淡薄的时候,这家伙在东海成立了一个海匪组织海东青,造了不少大案。
在东海这几省也是名声在外,道上混的稍微有点名声的,见了他都得奉支烟。
后来势力洗白,进去了几年,因为心脏梗塞原因,被林北救了一命。
原本他想要安置好家里,再去找赵家的麻烦,和那一对狗男女好好算账。
但是没想到,这两个狗东西,竟然将敢拿自己妹妹试药。
他们怎么敢的。
“小神医,你提前出狱了?”
“怎么没和我说啊,我好派人去接你,给你接风洗尘!”
田俊豪在电话中异常的客气。
“田老,我有事需要麻烦你,关于赵家和罗伊人的事。”
“有机会,我去你那里,再给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人与人之间都是利益相交,他虽然救了田俊豪一命,但是再让人帮忙,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肯定不会拒绝。
但是帮忙不代表出力,出几成力,这就要看林北能出得起什么了。
田俊豪势力洗白,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唯一挂念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而听到这话的田俊豪,当即就热情起来了。
“小神医,你稍微等一下,我出狱之后便调查了一下,知道你绝对不可能放过她们。”
“我这就让人整理成文件,发给你。”
“看病不看病的无所谓,你这顿接风酒,你老哥哥改日设宴必须给你补回来。”
“好,一定!”
林北淡淡一笑,再度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嗡嗡嗡.....
随着一阵手机嗡鸣声,田俊豪整理的文件发了过来。
林北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看了起来。
“三天后,罗伊人和赵天临将要举行大婚。”
随着一步步翻阅,林北双目赤红,整个人周身散发出一股凄厉的寒意。
当年自己买的婚房,在林北入狱后的第三天,罗伊人便让人将自己母亲和妹妹打了出去占为己有。
而且也是罗伊人将自己家位于省道拆迁位置的消息告诉了朱大富,让朱大富来找自己母亲麻烦。
同样赵家用乌哨花制作新药,因为不确定药性,这才让黄毛找自己的妹妹来试药。
一桩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