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还没成年啊,别赶我下山啊!”
“诶呀,你哪这么多话,滚滚滚,老子看着你就心烦,你这混蛋玩意儿把老子的东西学的差不多了,快滚,别影响我和你娘的二人世界!”
一个看着不大的小屋里,一年过半百的老农站在一个少年前面,一只手指着他,另一只手把少年推出门外,破口大骂道。
少年只能低着头听着,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娘,你看看爹,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他这么说我,难道你就不会生气吗?”委屈的转头看向老农身后坐着的美妇。
那美妇体态丰腴,一头秀发被扎成一个丸子似的盘在头上,脸上化着淡妆,虽不是很惊艳,但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场在她身边。
只见那美妇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刚刚做的美甲,举起手来细细品鉴后说,“刘波好大儿,老娘也觉得你该下山了,是时候给我和你爹一点二人空间了。”
“啊?娘!你竟然也这样,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好,走就走,谁怕谁!”说完,刘波就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小子,下山了别太傲,有事就去找你那九个师姐,她们会帮助你的。”
虽然老农嘴上骂着,但是心里还是不舍,怕刘波下山之后受欺负,便提醒了一句。
刘波背对着他们挥挥手,顺着那条蜿蜒的山道,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波走后,美妇脸上原本的轻松和不在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老头子,你就这么放心他这个年纪下山?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就和你拼了!”
美妇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老农轻轻拍着美妇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这小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他已经学会了我全部的本事,同龄人里他要是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再说了,这小崽子精的跟猴一样,打不过也跑得过。”
美妇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老农,依偎在老农怀里轻轻的抽泣着,不一会便睡去了。
老农轻轻把那名美妇放下,走出了屋门,看着那条下山的小路。
老农心中何尝不是五味杂陈。
回想起第一次见着这小子的时候,他还是个裹着尿布只会哭的小屁孩呢,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不得了啊。老农心中无限的感慨和不舍,也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老农原名刘过,曾在江湖之中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后来因为怀中之人退隐江湖,挑了一座深山想着过过安稳日子。
可没住几天,在他上山回家的路上,在山脚下的山路旁看到了一个篮子。
刘过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婴儿,那婴儿呼吸微弱,快要冻死了,于是心生怜悯把他带回了家。
回家之后才发现这孩子疾病缠身用尽天材地宝悉心调理了一年多才让他看上去和正常孩子一样,照料了这十几年,也该把他放出去见见世面了......
刘过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嘴里小声念叨着:“这烟咋变味了?”
刘波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华海市,出了车站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七八个小时的大巴坐的刘波浑身难受,随着懒腰伸展开来,刘波身上的骨头也“咔哒”“咔哒”的响起来。
随后双手叉腰,看着外面这高楼大厦,心中感慨万千。
对比起来自己住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感觉自己的十几年像是住在了猪圈里一样。
刘波感慨归感慨,该骂的也是一句没少。
“玛德,你等着你个老头子,敢轰我出来,看我给你九个心肝宝贝全都嚯嚯了”,刘波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先找个地方落脚吧!好好睡一觉先!”心里这么想着,随后伸手去拿后面的行李箱。
“诶,我记着在我后面啊”,刘波伸手去拉行李箱,竟没有拉到。
刘波回头一看,身后空空一片,哪里还有什么行李箱。
“谁拿了我的行李箱!!!”刘波怒吼道,“老子一定抓到你!”
刘波的怒吼声引得周围人侧目,再经过他时都从他身边绕开,在这人满为患的车站,他身侧一米处竟无人靠近。
“算了吧小伙子,一个箱子而已,要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别惦记了”,正在刘波愤怒之际,一个中年妇女过来并说道。
“小伙子,看你是第一次来华海市,行李被偷走了吧,这一带就是这样,乱,你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这样子,你要是信得过大妈,大妈带你去住下,明天你去警察局。”
说着递过来一瓶水,“先喝口水吧小伙子,你跟着我走吧”
刘波接过水,甚是感动,“谢谢啊大妈,这真有好人啊,大妈我太感谢你了”,喝了一口便感激的说。
毕竟是从山上刚刚下来的刘波,涉世未深,被人三言两语就忽悠了,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这中年妇女领着刘波进了一个小巷子,这条巷子很安静,与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