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南极长生天。 曰—— 老青牛和齐无惑都明白了。 才结法印,显出了佛门金身。 “然后带着娲皇,离开此地,避开锋芒。” 老青牛脸上的神色都凝固住,他似乎要以为自己要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额眼前这位冷峻冷淡的伏羲,后者语气平淡道:“我非全盛,就已经能够直接压制住玄都天蓬太乙,来者全盛,这里有能抵抗他的吗?” 巨大的声音,朱陵大帝的神火枪从中间断开。 是有所顾忌着,不可以恣意妄为。 但是,若齐无惑此刻借助气势,驾驭勾陈剑,一气呵成贯穿而去的话。 七道神火,已可重创一佛! 而今三十三火齐出,是朱陵大帝一瞬间爆发出了全力。 所以三清道祖不出面,却默许重创归来的伏羲出现在这里。 长生大帝端着杯盏,看着酒杯倒影人间,看着那无数的画面,有些失笑。 青衫青年缓缓收回视线,他抬起了手,指着齐无惑,然后转移手掌,指向了那边的娲皇庙,言简意赅道: “走!” 这也是争斗的一部分。 这等具有极重意义之气势,却给自家人破了,便是参悟佛法,明心见性,知空悟空的长寿佛都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憋屈,一种有理讲不清的郁郁之气,双手合十,无边佛门气运爆发开来,硬生生将朱陵大帝之内景世界侵蚀打破。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认真写一行字。 “不可有余波波及阿娲。” 有点像是被顽童打翻了墨而污了画卷的文士,微笑如旧,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一次也不能随你玩耍了,朱陵。”他抬起手,手指垂落的丝线微微动了动,这次,不再是操控提线木偶般的动作,而是稍以神意。 南极长生大帝,一道神意? 朱陵大帝的动作一滞,看着眼前的无量寿智光明如来,道:“你是帝君的化身?” 他不可能在娲皇宫还在这里的情况下采取任何正面冲突的举措。 周围的烈焰世界缓缓坍塌,佛像金身也在消融,朱陵大帝徐徐呼了一口气,作为标准境界的大帝,执掌的还是火焰,嘴臭脾气爆,又经历了这么多劫纪而不死,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战斗能力,避灾躲劫的诸佛,怎么能够和每一次都为六界冲杀最前的战将比杀戮? 无量寿智光明如来缓缓闭上眼睛。 一道残影以无边浑厚沉重之力道横着挥砸过来! “约束八千年来四散之人心,令其心中有一准则。” 走?! 不能出剑,能否有另外的方法?! 他翻阅典籍,游览人间,心中早有所悟,只是这所悟还不够完整,如同一甲子只是开始了大半年,这所悟也才刚刚开始而已,但是此刻局势在此,却逼迫他不得不先落笔,提笔,人之炁燃烧,蘸着人间气运和红尘,就在这一张白纸上落笔。 ‘长寿佛’神色平和,脚步不停。 朱陵大帝拔出长枪,在佛的僧衣上面很认真地把自己的长枪给擦干净了。 伏羲的行动基调,只是娲皇,虽然说因为娲皇爱人,所以伏羲许多行为看上去会让人间昌盛,似乎是为了这人世间,但是也只是看上去而已,追其根本却是截然不同,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伏羲只会优先保证娲皇的安全,却不会在意其他。 伏羲打算直接带着齐无惑和娲皇宫,避开锋芒。 是否有其他的,逼退此佛的方法?! “我佛慈悲,你还是不要挣扎的好,以免受伤。” 可是要说他打不过非真身的南极和北极,齐无惑不信。 稳了! 朱陵大帝身子颤抖,被压制地跪在地上,而眼前僧人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一根手指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已,朱陵大帝面目赤红,拼尽全力地抵抗这一股力量,死死盯着那僧人,眼前这佛,绝非刚刚那个! ‘长寿佛’微笑道: 半截长枪猛然旋转,倒插在了山壁上,让这一座山直接融化。 “你!你!” 速度之快,老佛都没能反应过来,这一长枪就已经狠狠地砸在了老佛的面颊上,长枪之上有细密的鳞甲纹路,朝着下面压下来,让老佛的面颊猛地震荡开了一层层涟漪,一整张脸都塌陷下来,而后被打砸地朝着后面飞起,佛门金身激荡无边。 “娲的气运还在,人间还在,就可以了。” “还是这样脾气,多少年了,也不长进些。” 这个时候,炊烟升起,战士们擦干净了自己的兵器,为家国而征战,大夫们在整备药草,路边的人看着刚刚踩在泥坑里面溅出来的泥点子懊恼着,抄录书卷的学子竖着写到了第二行才发现自己写错了字,咬牙切齿。 就只见眼前一花。 无量寿智光明如来心中激怒攻心,一张嘴,硬生生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无量佛光迸射左右,施展出来一步须弥的手段,刹那之间就要从这里奔出,朱陵大帝眸光微垂,两个世界已经闭合,以内景世界之道和外景世界大道的冲突,硬生生创造出了一个扭曲的空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