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似乎泛起了一丝丝的悲伤和难过。 ‘是想要和小师弟说些什么……’ 北极紫微大帝语气漠然,五指握合: “万物苍生,自有秩序。” 她看出来了? 可旋即那少女脸上又浮现出灿烂笑容,然后双手环抱住了旁边的后土皇地祇娘娘的手臂,眸光温暖如旧,却仿佛方才那一刹那的‘明悟’,只是天蓬大真君的错觉。 齐无惑很想要说不愿意。 “争斗,杀戮,除非他可以立刻让所有生灵都抵达长生不死不朽,否则的话想一想吧,齐无惑,当整个世界上的仙神多增加十倍百倍,有百倍的东华,隐曜,遵循着长生的道路而行,为了求道无所顾忌,会发生什么?” 齐无惑回答道:“人间有一种病症,得此病症者,会一点一点地遗忘自己的过去……,最终不记得亲人,不记得朋友,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和一切经历,不记得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北极紫微大帝淡淡道:“我不想反驳你。” “这一副画,便是一人之一生。” 北帝喝了口茶,随意拈起一枚黑色棋子,道: “会下棋的话,下一子。” 后土皇地祇娘娘则是微笑道:“无惑,云琴来寻你了。” 气氛逐渐变得徐缓许多,不再是那么的紧绷,已经开始有笑声闲谈,就像是真正的,晚辈和晚辈之间闲谈,只是恰好长辈也在而已,齐无惑提起手中买来的菜,前去准备今日的午饭,云琴则是陪着后土娘娘闲谈。 天蓬大真君微怔。 “要为最高。” 后土皇地祇娘娘道:“无惑,要去何处?” 北极紫微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后土皇地祇娘娘…… “在我的眼中,魂魄为一。” <divclass="contentadv">“但是,每一次转世的个体,并不是一了。” 少年道人道:“不是。” “但是如果连这些也抹去了呢?” 当厅堂之中的诸人看到他们两个一齐出来的时候,神色都有所变化,后土皇地祇娘娘眼底笑意微顿,视线掠过了身前的云琴,落在了北极紫微大帝身上,三元元君皆有惊愕,左辅星君讶异。 “为求大道,万物可抛?” “来来来,这些是云琴带来的礼物。” 日头没有像是夏天时候那么毒辣,两侧的树叶已泛起了枯黄之感,在这样寻常朴素的人间小镇里面,如北极紫微大帝这样风采超凡之人的出现,自然而然地会引来一道道的视线注视,但是此刻的人们却视若无物,只是和少年道人打招呼,颇为尊重的模样。 “亲自见过了南极长生,仍旧有此想法的话。” “也只是魂魄而已,不是【人】。” 北极紫微大帝抬眸,道: “万物渴求长生,是【我】长生,非【肉块】,非【魂魄】长生。” 祂的目的是谁? 齐无惑嗓音温和道:“今日还有些客人来,菜买得有些不够,我去外面再买一些。” 齐无惑没有反驳,他提起白棋,北极紫微大帝道: “南极长生他见你,应该是讲述了一番自己的道给你听?” 北极紫微大帝抬眸,这茶馆里今日闲散,最当中挂了一幅老牛耕田图,北帝指了指那一卷图,道:“魂魄,就如同白纸一般;而一生之经历如同笔墨落于白纸之上,勾勒起伏,经历的事,结交的人,好友,仇敌,便是起承转合,终究化作一幅画卷。” “要证道,要求道。” “长生之气机。” “要凌驾于三清四御。” 只是齐无惑没有想到。 “但是,每一次转世的个体,并不是一了。” 齐无惑不曾回答,北极紫微大帝的神色平淡,淡淡道: “吾曾经来过这一城镇,还记得曾有卤肉和茶不错,今次下凡,倒是有些心思再去看看,买些回来下酒,太上玄微,可愿意同行?” 齐无惑闭目,北帝已经下棋了,少年道人好一会儿后才落子,道:“他的目标是长生,万物长生,为此要加速轮回,以千次万次的轮回,换取一世之长生,北极紫微大帝认为,长生是对,是错?” 北极紫微大帝道:“如此下来,整个六界将会混乱疯狂。” 北极紫微大帝抬眸,看到了思考当中的少年道人,他的眸子平和无光,幽深安静,道:“重点在于,苍生自己的想法。” 他这样的御,不可能轻易下凡,必有其本身的目的。 “不杀,不足以定秩序。” “当然是他,因为还有其他人在,因为他的亲人,朋友还在。” “不斩,不足以维六界。” 北极紫微大帝语气平和,他背后的天空云气流转,仿佛压下,天穹厚重而沉闷,北帝的眸子平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枚腰牌已经落在了桌子上,上面有层层叠叠的云纹,就在齐无惑和北极紫微大帝的中间。 “但是若是苍生认可,人间红尘事,自己的一切经历,亲友,自己的喜好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