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只是在生气。
“以后别和沈嘉礼联系了。”
他伶不伶仃一句话让许知夏听着非常不爽。
“凭什么啊,我们是朋友。”
“你刚没听清吗,他喜欢你,你还和他当朋友。”
“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情,我又没同意,你较什么劲。”
两人又杠了起来,薄时宴攥紧拳头,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又松开拳头。
“不行,我不放心,他一定对你别有居心。”
“你的意思我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无奈,为自己辩解。
“别说了,开车吧。”
许知夏转过身子,不再去看男人一眼。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也不是故意和他生气,薄时宴的占有欲太强了,仅仅将她束缚着。
她也知道他生气是因为沈嘉礼,但是她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只拿他当朋友。
而薄时宴还让她原理,她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
车内安静片刻后便缓缓启动。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氛围就像在冰天雪地里一样,让人不禁打哆嗦。
......
薄家老宅。
车子刚刚停下,许知夏就拉开车门下车,不给男人一点反应的机会。
薄时宴叹了一口气,加快速度追上了她。
“还在生气?”
他拉着她的手,想要让她停下来。
谁知女人竟然灵活地抽了出来。
“我急着上厕所。”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薄时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这哪里是去上厕所,还是在生闷气。
他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回事?刚刚看小夏脸色不太好。”
薄爷爷担心地问。
“和我闹别扭了。”
“呵,我就知道,简直和你爸当年一个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