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薄时宴落寞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今天原本他是来接她下班,没想到停车时注意到了薄时宴,所以他才出此下策。
薄时宴这个人就是太傲娇,太爱面子,顾虑太多了,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明明喜欢非要一直拖着不说。
关键时刻还必须要他助推一把,两人才能有所发展。
今天他只是小小的刺激一下而已,以后还会有更多呢。
更何况他之前还伤过许知夏的心,岂能让他这么容易就追到手?
......
不知过了多久,站在原地的薄时宴终于动了动脚步,他浑身狼狈地钻进车里,心情异常烦躁,脑子像爆炸了一样。
他一拳锤在方向盘上,喇叭声响起,震耳欲聋。
随后,猛地踩住油门,一溜烟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路狂飙,轮胎与路面仿佛擦出了火花,他的心情也是如此,总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幢小别墅前,他下车后将车门猛地合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大步迈进别墅。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
屋内正在做解刨人脑的林吹梦打了一个哆嗦,手术镊差点没掉进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口罩,手套摘下来,叉着腰大喊着:“我的哥,你干嘛呢!知不知道我正解刨到关键时刻呢!”
薄时宴抿了抿唇,淡淡道:“我感觉头好痛,病情又复发了,给我治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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