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完全发挥了,柳沉鱼竟然还能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这种意志力确实十分可怕。
只可惜柳沉鱼的意志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药物作用。
她也就清醒了这么短短几秒钟,接着她甚至连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靠着墙瘫软在了地上。
丁良才冷哼一声,知道此时的柳沉鱼才是任由自己宰割。
他正准备将柳沉鱼带走,就在此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丁良才勃然大怒。
“他妈的,谁!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许再进来吗!”
丁良才话音未落,一记耳光狠狠地扇了过来。
丁良才甚至都没看清楚来的人长什么样子,就被这一耳光直接给扇懵了。
丁良才只感觉这一耳光势大力沉,好像自己的牙齿都快被打出来了。
等他缓过神来时,秦广已经拿出银针,扎在了柳沉鱼的脖子上,让她暂时地保持清醒。
“广……广哥,我终于等到你来了……”
在看清楚蹲在自己面前的是秦广时,柳沉鱼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沉沉睡去。
挨打了的丁良才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柳沉鱼一直说的广哥。
这个什么广哥的,该不会是柳沉鱼的情人吧?
想到这里,丁良才心中恼怒。
就自己看上的女人,怎么能够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来人!”
丁良才大喊一声,一群丁家的打手顿时从包厢外面冲了进来。
“怎么了丁少?”
丁良才指着秦广:“把这小子给我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