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被秦广一把给摁住了。
戴红东十分痛苦地说:“秦先生,麻烦您把手挪开一下,我现在必须要喝水,如果不喝水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秦广淡淡地说:“有一些病,在没有发作的时候的确很难看出病因。但如果发病,我也许能看出点什么来。”
戴红东也不傻,立马就明白了秦广的意思。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靠意志力忍着不去喝水,尽可能让那种痛苦表现出来。
很快戴红东就变得暴躁起来,他的嘴唇也干裂,脸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暴起。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让人觉得十分恐怖。
也就在此时,秦广敏锐地捕捉到了戴红东的异样。
就在刚才,有一抹红色的血丝,在戴红东的眼白上一闪而过。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捕捉不到这一瞬间。
但秦广不仅看到了,而且心里顿时明白了戴红东这是怎么回事。
他沉声询问戴红东:“你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离开了江北市,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戴红东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
秦广沉声道:“我现在问的这些问题,都事关你的生死,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戴傲也在一旁着急地直跺脚。
“爸,秦先生问什么你就直说嘛。”
戴红东咬着牙摇了摇头。
“我不能说,我执行的是炎煌机密任务。”
秦广一听顿时明白了。
戴红东的确离开了江北。
只不过他去的地方是高度机密,不能和秦广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