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活着。”
沈南州说的云里雾里的，江辰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话怎么说？！”
“难不成你见着我弟弟了？！”
沈南州没有直接说，而是再次给江辰打预防针。
“江警官，我说如果你弟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你会不会大义灭亲！”
江辰愣住了，他好像就快要接近真相了一样，心里有一堵墙堵着的，因为他信沈南州，所以说的话他信，这就说明沈南州就是想告诉他，他的弟弟活着，但是成为了罪大恶极的罪犯！
这让江辰有些接受不了，他再次确认道：“沈顾问，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活着？”
“但是，他成为了罪犯，依照你的逻辑，你愿意去处理这些事情的原因，就是确定他在帮助你的第九条尾巴做坏事？！”
“我说的对吗？”
“沈顾问！”
江辰眼神中带着挣扎与崩溃，好似下一秒沈南州如果说是，那么他可能彻底崩溃了！
沈南州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他抬手轻轻放在江辰的肩膀上，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很有可能，你曾经认识的弟弟已经不是你的弟弟了，而且被狐妖给吞了灵魂，而他现在只是拥有你弟弟记忆的一副躯壳罢了！”
江辰的手已经捏成拳头，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情绪，深吸一口气道：“沈顾问，我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去，等我把这件案子整理结束后，我再来当铺找你！”
沈南州摆了摆手道：“不必送我，你先去忙你的，我可以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