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眨眨眼,眼神示意二宁娘。
二宁娘推了她一下,直接说:“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娘啊,脑子不太好,关节处也是肿胀风湿。大夫说,她是长期在水下采珠,才这样的。我们采珠村的采珠女基本都有这个毛病。”
“欸,年年采珠,养活一家;临了老了,又得靠家里的下一代的采珠女来医治……真的是没法子的事情啊。”
白娇娇十分不解:“婶子,那你们村的汉子不出海吗?”
大壮娘忙打断,她来回答:“娇娇,这采珠村叫采珠村,就是因为女人多,她们村子里的几百年来都是这样的,汉子少。那身体好像也没有我们这些渔村的汉子的强壮。”
二宁娘一边走,一边无所谓地说:“是啊,我们采珠村的女人多,男人少,在我们采珠村,女人倒是也能话事。不过啊,这世道,终究是男人说话的多。虽说是如此,那肯定也是有渔郎的,只不过没有我们村的渔郎厉害些。”
白娇娇暗忖,原来是这样的情况。
若是有古可讲,倒像是一个奇怪的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