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利索地包起秀发,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这床上的枕巾是纯棉的,还带着绣了一块小贝壳;而那板正的被褥也是一个蓝色系的棉布做出来的,透着股清雅和朴素。
她坐在窗台下的梳妆台前,对着门外路过的娘亲说了一句。
“用你说呐!快收拾好!你小姑都起来了,你老太都给她煮了白水鸡蛋了。”何天晴的娘,也就是何村长的媳妇,谢翠柳白了一眼她,挎着一篮子的绿油油的麦菜,头也不转地走了。
何天晴抿了抿唇,快速地包好了头巾,就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何小妹已经吃完了两个水煮蛋,而桌面上还有一只。
对面的位置是一碗稀粥,还没人喝。
她瞧了一眼依旧在外面忙碌的娘,默默地吃起了自己的那份。
而坐在最中间的何老太,头别一根粗银钗,开始了她的每日训话。
“我们女人家啊,不像他们男人风里来雨里去的,只能干些清爽的活,所以我们都是要依靠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