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有事……我,我不听的!”
傅大头苦笑,然后沉沉睡去。
傅波受的伤不重,但是他撞到了甲板,还被挣扎的幼鲨给撞了几下,所以他也晕过去了。
谢绿烟被白娇娇和傅浪抱着,不敢抬起头,看那血淋淋的场面。
刘清清非常愧疚地看着谢绿烟,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了。
“你贪什么贪!那鲨鱼终究是鲨鱼!比你还聪明!你这个眼大本事小的!你怎么这么做啊!”
张辉抱着头,蹲在地上,缩在角落里,偶尔看看那王大夫的手术现场,仿佛是在给自己动手术那般。
张帆几人留在这里也没用,渔获得赶紧先卸了船先。
何二郎和刘狗子就带着几个小的去卖渔获了。
码头的摊贩都知晓此事,唏嘘不已,反而有几家都愿意买下这三百来斤的鲨鱼。
不过,还是刘清清的大哥收走了,给了一两银子。
所有的渔获加起来也就卖了二两银子。
这都不够付医药费的。
王大夫的脚下,很快就渗了一堆血,他焦急地说:“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