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司马香华怀中的楚南宝宝突然扯住她的头发。
她不知道为何这小婴儿开始躁动起来了,于是急忙小声安抚着拍着他的背。
“乖宝宝,乖宝宝,不要叫哟。”
人出现时,往往会先听脚踩枯叶之声,可现在是为曾听见脚步声。
所以必定是凶猛野兽来袭。
这女人,怎么还不明白。
楚南虽成为婴儿,但他智商却未下降。他使劲地哇哇着,意思她往树上爬。
可是司马香华不会人类幼崽的语言。
风吹叶落,黑影窜出。
司马香华浑身汗毛竖起,她也是习武之人,当那巨大黑影即将从她身后扑到她时。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又是猛然一跃,带起一片泥土,身体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弧。
刹那间,斗转星移,再看,是一只小山般的猛虎。
这虎,是白毛黑纹,尖牙露出四五寸,硕大无比,一口怕是能吞一个成年人。
司马香华压制住自己的紧张和恐惧,她缓缓后退,怀中的宝宝也是格外安静。
可那白虎也步步紧逼,每动一步,便引起周围空气震颤,泥土也留下四爪的深深印痕。
“哇哇。”这时,楚南也挥舞挥舞自己的小爪子,他这一下似乎是激怒了这白虎。
白虎又是猛然一扑。
香华急忙一个闪躲滑铲,这白虎一扑是遮天蔽日,她在其肚皮之下已经见不到林间缝隙透过的阳光。
白虎将她压在身下,张开大口妄想将她吞下。
说好帮我,却留下我一人,又是扔给我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婴儿。
她头脑发昏,想起楚南的身影,如果他此时在的话,肯定能打得过这虎吧。
香华下意识地将怀中的楚南宝宝抱的紧了些。
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
可这时……
楚南从她怀中挣扎而出,爬走了。
猛虎似乎也被这人类幼崽吸引,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这可爱的小点心身上。
香华这才意识到,再看时,她已是来不及阻止。
那白虎俯下身,又是张开大口,楚南竟然往它的口中爬去。
“这……”
又是让香华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白虎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楚南的小屁股,发出声声放松的呜呜声。
“哇呜~”楚南也回应着,时而挥动小手,时而双足而立又趴下。
司马香华并不知这一婴一虎在交流什么,只听得哇哇的婴儿语同白虎的低呜声,好像小猫和小狗在交流一般。
直到白虎将楚南驮到背上,缓缓走向她。
“你和它认识?”香华竟同婴儿说话,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如此做。
楚南真希望自己会说话,她只是挥挥手,意示香华同他一骑。
“真是聪明伶俐!”香华理解楚南的意思。
“嗷呜!”那白虎也呲牙咧嘴,俯身让香华上背。
日照当空,已然是午间。
楚南虽不会说话,但用小树枝画圈圈便向香华表达了所有的意思。
“所以,你就是楚南兄?为何会变成幼儿!天下哪儿有这奇事!”香华不信也得信。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山君会帮你。
写完罢,楚南感觉能量不支,那山君俯下身,意思让楚南喝乳。
真是灵兽。
“还会写字!看来真是!”香华脑回路有点转不过来。
但她早已有了完美的计划。
再过两三个时辰,匈奴人便会押送司马邺往洛阳,想要从长安往洛阳,必须翻过这座山。
他们在山谷之上,俯视着山谷之间。
当林中鸟惊飞时,提提踏踏的马蹄声从山谷之外渐渐传来。
“为何不见人?”司马香华,不再将这一婴一虎当正常人正常虎看待。
山君一爪便可有万斤之力,那出山谷唯一的道路又有一颗参天的红杉大树。
楚南小手指在香华的胸膛写着。
只要将这棵树弄倒,便能阻断匈奴的部队。
“懂。”香华点点头。
香华又想,好歹那司马邺也是一位皇帝,若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将他放在囚车中押送,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再看,这山谷之中缓缓行进的部队,几百余人,这证明那刘聪是让低调行事,所以司马邺必定藏在人群之中。
部队中,骑兵最多,那司马邺必定在骑兵之中混着,匈奴人擅长骑术,马上稳如泰山。
果然,她见部队排头,一马有脚蹬。
“果然是!他我可认识!山君,断树拦路吧!”
……
“从长安到洛阳十几日的路程,大人们,我不擅长骑术。”曾经千万人之上的皇帝,如今沦落到乞求匈奴士兵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