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任雄听的火大,厉声打断,觉得这整个苍溟山从上到下简直荒唐,“你们是什么意思,装疯卖傻做什么,苍溟山今日不给个交待就把仙门之首的位置让出来。”
青衣在一旁幽幽笑,给人一种不安好意的感觉,今日弗尘本想也一同来,但是弗尘性格暴躁,他一来准得吵架,所以青衣出门的时候先绕到弗尘住处把人关起来了。
空休凝眉哼了一声,“任先生,青衡宗应该先解释解释,当年青州之事,不过百里之隔,青衡支援迟迟未到,魔教入侵禁地,青州几乎全军覆没,而青衡却只是损失了几十个外门弟子,左宗主跟任先生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空休修炼上百年,如今已是大乘之期,威压下来在场其他人无不冒着冷汗,任雄更是被压得直接跪地,五脏六腑疼得他想吐,那江子由足够狠,没有杀他,直接挑了他经脉,如今他跟凡人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