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朝堂上是个什么情况,凌将军是天瑞的中流砥柱,朕又何尝不希望他回朝都来休息,可是国难当头,每个人都有难处……”
慕容凌月冷笑看着宫祁晟的表演,这是又在上演什么戏码,逼迫不成功,反而改成苦情戏了吗?不过他休想就这样混过去,他们既然来了,就不存在空手而回这个道理。
想着,慕容凌月正了脸色道,“皇上,赎臣妇大不敬之罪,皇上的做法未免太让身为臣子的寒心,我义兄凌将军兢兢业业为天瑞守边,最后却十几年都无法回家一趟,甚至连亲妹妹的婚礼都未曾参加,如今有此机会,你怎可再不成人之美。”
慕容凌月故意提起自己,看宫祁晟是什么反应,况且她说的也不是假话,曾经她十里红妆嫁入皇城之时,也未曾见到过大哥一眼,他远在边境地带,连自己亲妹妹的喜酒都未曾喝过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