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怪,单凭那封密函上显见的内容,就知道若是他想出去,这区区牢房怎么会困得住他?可他就是愿意待在这昏暗的牢房中,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世人笑我多古怪,我却嘲他人看不穿,姑娘又不是我,怎知道我在这里是受苦,而不是乐在其中呢?”隋渊以轻嗤回应慕容凌月。
好吧!既然隋渊选择“受虐”,那看来她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不过今日她已经对这个隋渊有所领教,便会加倍防着他。
慕容凌月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却一阵劲风袭来,她下意识的偏了下身子,接住飞来的异物,意外的发现这信封和之前烟儿拿与她的并无二致。
这么说,这应该是那一封真的密函,既然这是他隋渊主动送到她手中的,那么就别怪她偷窥别人秘密。
和之前她设想的一样,圣心堂密探拓印的那一份是显性的字,而这一封密函上的字,是经过处理过的,上面的内容与之大不相同,唯一未变的大概就是那个鲜红的“玉”字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