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昨天送饭的人呢?”王袖年一脸温和的问道。
虽然王袖年表现的很无害,但中年汉子是袁建的精兵,早就得了半夏的指示,一句话也不说,将碗放下,就转身出去了。
留下一脸僵硬的王袖年愣在原地,不说话是什么意
思?难道昨晚上他们说的事被人发现了?
王袖年在柴房里不停踱步,脸色变了又变,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他趴在门缝上往外看,只看见门外面守备森严的土匪。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从狭小的窗户那儿射下几缕阳光,可王袖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一直到了中午,送饭的还没来,王袖年大声呼喊也无济于事,他稳了稳心神,喃喃自语:“不会的,他们一定是有事才不来的。”
此时的半夏还在呼呼大睡,要不是饿醒了,她觉得自己能睡到下午
半夏随便洗漱完,穿上男装,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这一刻,她格外思念王晓雅:“哎,要是晓雅在,一定会提前准备好吃的。”这样,她连床都不会下了。
黑龙寨的善后事宜有宋明朗,安全问题有齐壮,和怀南县那边的联系是赵怀,半夏一下子从忙碌的生活中闲下来,忽然有些不适应,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不适应。
这三天时间,她吃了睡,睡了吃,彻底变成了无所事事的人。
下午,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半夏才从午觉中醒来,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在脸上拍了几把,让自己再清醒几分,忽然想到什么,连忙穿好衣服,迅速向厨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