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达发高烧了。”王晓雅跑进来说道,她负责家里人的一日三餐,自然也包括金明达的。
刚才她去送午饭,结果发现金明达动也不动,这才过去一探,金明达脸颊通红,快成煮熟的鸭子了。
半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先是吩咐王晓雅买了些退热的药,这才带着赵怀来到地窖。
打开地窖门的一瞬间,强烈的光线让金明达有了短暂的清醒,他睁开双眼,看见进来的半夏和赵怀,眼中闪过一丝惧怕。
“金老板,我这次来是想问点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半夏坐在赵怀拿进来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金明达,语气中全是漫不经心,好像他说不说都不重要。
可金明达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他被赵怀打的全身酸痛,就连动一下都困难,再加上这地窖阴冷潮湿,他又受了风寒,再不医治,恐怕等不上王管事来救他,自己已经没命了。
金明达连忙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问,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只求能给我找个大夫。”
“大夫不可能,但可以给你一碗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