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他们就算不帮自己,也不会伤害她,可现在,只要她现在的身份有问题,刘永志就能拿出这一点,重新掌控西北军。
而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就算有陈天禄的令牌,除非他本人在场,要不然是调动不了这么多大军。
刘永志更清楚这一点,他好像知道半夏的令牌是从何而来,因此问出这句话,也同样引得刚刚满腔热血的西北军好奇不已。
鲁深想上前告知他是鲁知府的人,半夏用眼神阻止了,她并不想将鲁知府牵连至深,自古官和兵的关系太密切,乃是上位者的禁忌,鲁知府是有家族的人,不能全无顾忌的行事。
周围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半夏亮明身份。
“他是是我的谋士,是我让他过来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个身穿银甲,手拿红缨枪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拿出一张纸,抬手扬了扬:“这是陈将军给我的手书,他身体不适,正在养病,上面有他的私章,也有将军府的印章,应该可以调动大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