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参将了。
钱宗平看着眼前的半夏,一时心情复杂,他是孤儿,是镇北王筹建的慈善堂让他活下来,也是镇北王将他和一些有资质的孩子挑选出来,给他们传授知识,教他们武功。
只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血的钱宗平,他还有妻儿,身上牵绊多了,自然顾虑也多。
“钱副将,好久不见。”半夏率先出声。
“是啊,好久不见。”钱宗平来到半夏跟前,只短短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他一步步走来,看着那双和镇北王如出一辙的眼眸,他好像回到了当年,他也是这样走到镇北王跟前,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
钱宗平下定了决心,大臂一挥:“西北军所有人听命,现在拔营,支援嘉门关。”
“钱宗平,你疯了?”江远不可置信的大声喊道,在他的心目中,钱宗平虽然能力不错,但为人警惕,平日里老好人一个,谁也不得罪。
他可是知道钱宗平早就将自己的妻儿接到丰城了,秘密安置在城西的一处宅子里,只是这事干的隐秘,没几个人知道,他也是机缘巧合下知道的。
也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样坚定的跟着回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