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鲁夫人也带着几位少爷小姐回了鲁府,府里自从她被囚禁,人心惶惶,她也要整顿一番。”
鲁深停顿了一瞬又说道:“夫人说,让你不要住在庄子上了,也搬去鲁府,她和大人都想见见你。”
半夏眼中流露出一抹伤感,但很快便被坚毅取代:“不了,鲁深叔,你知道的,我现在要去军防营,尽快稳定西北军的军心,带他们去嘉门关,你替我向鲁伯伯和鲁伯母说一声,等打退胡人,我必定登
门拜访。”
鲁深看左右无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半夏:“大人猜到你不会去鲁府,特地写了这封信给你,让我回来就交给你。”
半夏站起身子,双手接过信,当着鲁深的面打开信封,上面字迹潦草,应该是鲁知府匆匆写下的。
她看着信,先是欣喜若狂,后秀眉紧蹙面色苍白,到了最后竟全身都颤抖起来。
鲁深连忙向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半夏,让她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递在半夏手里,温热的茶杯握在手中,半夏才堪堪回过神来。
“信里写了什么?”鲁深问道,自从他这次见了半夏,一直看见的都是她临危不乱,沉着聪慧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十六岁的姑娘,何时见过她如此失态。
半夏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半晌才说道:“鲁伯伯说在嘉门关的神秘少年是林安。”
鲁深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林安少爷自从嘉门关出现危机便从剑南道回来了,他和你都是好样的,不愧是王爷的儿女,虎父无犬子。”
鲁深很少夸人,但对于半夏和林安,他是发自内心的赞赏。
“鲁伯伯还说,胡人久攻不下嘉门关,屠了阿克隆全城。”
“什,什么?”这一刻鲁深只感觉一股凉意瞬间从头到脚布满全身,“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