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到西北快马加鞭都要十天,耽搁不起:“这次来,是郑管事帮
我找了个大夫,说是非常擅长调理先天不足之症,只是不在乾京城……”
徐夫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徐霖之未尽之言,眼波一转:“你已经十六了,像这种事,只要你父亲同意了,我自然没意见。”
想不想徐霖之活着,就看徐堂的态度了。
徐霖之转身去了后花园,不一会儿偶遇了王姨娘,两人说了几句话,隔天徐堂就同意徐霖之外出养病的请求,还同意他将半夏也带上。
听到消息,徐夫人内心的火气蹭蹭往上涨,一把将自己捏在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下,在得知这已经是她嫁妆里最好的一套茶具时,一时拂面痛哭:“你说他有没有心,烨儿还在考场上,他倒好,天天往那狐媚子房间里钻,什么都依那狐媚子的,他早晚要死在床上。”
齐妈妈吓得连忙屏退房间里侍候的丫鬟婆子:“夫人,这话万万不可再说,要是传到老爷老夫人耳中,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徐夫人听完一时不再言语,房间里只剩下低声啜泣声。
而徐霖之带着半夏很快便收拾好行李,两人先是假装上了马车,等到出了乾京城,便弃了马车转而骑上清风牵来的马,后面跟着清风和一众暗卫,几人一路疾驰,往西北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