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酒,你胃里肯定不舒服。”
“知道了。”江羡笑着亲了亲她的脸蛋,“睡吧。”
沈稚翻了个身便继续睡了。
杜妈妈没有叫她早起去请安,是知道她昨夜为了照顾江羡没睡好,再加上有了身孕本就嗜睡。
沈稚这一觉几乎睡到日上三竿。
等再醒来时,就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用过早膳后,都差不多快晌午后,她去了老夫人那里。
老夫人见着她,便道:“听说你身子有些不适,怎么不歇着?”
“想着过来给您请个安,陪您说说话。”沈稚轻声道。
老夫人正拿着一把小剪刀,修剪着盆栽里的粗枝烂叶。
听见这话,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稚,而后淡淡道:“听说昨夜老四醉醺醺的回来,他今日还下的来床去上朝?”
她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
沈稚轻轻抿了抿唇,而后道:“再怎么样,也不能耽误了正事。”
“哼。”老夫人不冷不淡的哼了一声,继续修剪枝叶,“他倒是心疼你。”
“也是他昨日恰好有空。”沈稚笑说。
“行了,这些话也不必跟我说了,他愿意去谁家就去,我还能拦着他不成?”老夫人淡淡道,“你既然身子不适,就回去歇着吧,这几日也不必过来请安了。”
沈稚启唇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祖母说的没错,她这个婆母,的确最是小气了。
沈稚告了退,走到院子里才想起来,她还没问问那个赵成跟江瑶的婚事怎么样了呢。
想再折返回去问,想到老夫人方才的语气,还是暂时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