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赦免了徭役,可说到底这曾是犯过大罪之人,住这么好的宅子,的确是不太好。若将来有人以此为由,上了朝堂参了四弟一本,那又该怎么办?”
还是二夫人这话起到了关键作用。
老夫人再怎么心疼自己弟弟,可难道弟弟还能比自己儿子更亲?
若因为康冕影响到江羡仕途,那就得不偿失了。
眼见着老夫人脸色有松动之意,沈稚便赶紧道:“如今这宅子也不是住一辈子的,只是让他们先有个落脚之处,等将来康家发家,想买多大的宅子都没问题。”
老夫人虽还是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叫姚妈妈将这些图纸先收了起来。
“如今最要紧的,是让承志赶紧再娶一门亲。”老夫人盘算道,“当初那贱妇没给康家留下个一儿半女,又怕康家要一辈子在流放之地吃苦,才另攀了高枝,如今康家重回京城,我要让她肠子都悔青。”
这件事沈稚跟二夫人自然没多嘴说什么。
沈稚对康承志的印象不深,只有过几面,但那几次见面都令她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