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懒得再梳那繁琐的发髻了。
幸好这永宁居都是自己人,也不会有谁会说出去。
外间,杜妈妈已差人摆了晚膳,棣哥儿吃饱喝足后倒是没有扭着樊于氏出去玩,而是乖乖在一旁望着自己的小木马。
等到吃完晚饭,江羡就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
棣哥儿似乎很喜欢这样,兴奋的抓着江羡的手掌维持平衡。
沈稚看到这一幕,有些无奈地笑笑。
“这也太宠孩子了。”
杜妈妈正给她奉上茶,听见这话,就笑道:“侯爷既然愿意宠着世子,那便随他去吧。世子也就这几年功夫可玩的,等再大些,哪还有闲暇时候啊。”
即便是寻常家的孩子,一旦开始启蒙,那便是与无数诗书打交道了。
更何况这还是镇北侯世子呢。
江羡本就是文武双全,身为他的儿子,自然是不能差了。
“若他像柏哥儿那样,是个不爱念书的怎么办?”沈稚喝了口茶,问道。
“不爱习文,那还有武呢。”杜妈妈笑道。
沈稚又发出疑问:“若是两样都不行呢?”
杜妈妈听见这话,就看了她一眼,语气幽幽道:“夫人与侯爷都是不差的,小世子又怎么可能是个平平无奇的呢。”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
“也是。”沈稚思忖片刻,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但他就这贪玩劲,只怕将来长大了,也是个坐不住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