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出来写这封信时,秦桑是怎样的一副心情。
她笑着看完,让人拿了火盆进来,然后将那封信烧了。
虽然只是姐妹间的私房话,可难保将来不会被翻出来,这有损秦桑名誉。
日子慢慢滑到程静仪要宴客的日子。
江羡也不知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夜里两人躺在床上说着话时,他忽然道:“为何不推了三皇子妃的邀约?”
沈稚还靠在床头看着话本呢,忽听见他这话,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双手枕在脑后,神态悠闲地望着她。
“拒绝了这次,万一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呢?”沈稚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话本,漫不经心道,“我能拒绝她一次两次,难道三次四次都能拒了不成?长此以往,只怕有人要说我不知分寸了。”
皇子妃的邀约都敢拒,的确是胆子不小。
“她要见你,能有什么好事。”江羡对程静仪的印象并不好。
若说一开始看在她是国公府嫡女的份上,对她还算客气。
那么自从她在沈稚面前做了那事后,他便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是不是好事,去了不久知道了。”沈稚笑笑,“再说了,光天化日之下,她一个皇子妃,能对我做什么?”
“即便如此,你也要小心些。”江羡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