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跟着祖母学规矩的。”
她虽然平时任性,可到了关键时候也没有刁蛮。
说到这里,沈稚便笑着岔开了话题,问起外祖父。
秦宜彬道:“他年纪大了,难得有今日这般热闹,方才用了膳后,便在前院歇了。”
“那我等着外祖父醒了后,去给他磕个头再走。”沈稚笑道。
“下次若再来,就将棣哥儿带着一道来。”秦老夫人叮嘱她,“你外祖父时常念叨起。”
“好。”沈稚点点头。
也恰是这时,忽然有丫鬟进来禀道,说是镇北侯来了。
沈稚听见这称谓时,人还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才反应过来,是江羡来了。
秦宜彬已连忙起身出去迎了。
虽说江羡是小辈,可他也是难得到府做客,秦宜彬不好怠慢了。
秦老夫人笑着朝沈稚挤眼睛:“看来你们夫妻俩感情是真好,你回回来,他都要跟着。”
沈稚脸微微一红:“他昨儿也没说今日要来。”
“真是羡煞旁人了。”秦桑湿着眼睛在一旁说笑道,“我瞧啊,再过不久棣哥儿又要有个弟弟了。”
这是玩笑话,可秦老夫人却当了真。
她十分严肃地对沈稚道:“给棣哥儿生弟弟的事,你万万不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