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手边,见他累的连眼睛下方都有了一道青色,有些心疼道:“诏狱最近怎么忙成这样?”
“先前积攒下来的事多。”江羡喝了口茶,缓了一下后,又继续说孩子的事,“孩子找到时,正被那陈刘氏藏在自家后院柴房里,饿了一天一夜,晕过去没了知觉。”
“陈刘氏?”沈稚惊道,“怎么会是她?”
她一直以为孩子是被人贩子拐跑的,怎么都没想到会是陈刘氏?
沈稚突然就想起,那日自己将陈刘氏赶走时,她的确是有些不服的。
可沈稚认为她一个寻常妇人,还威胁不到侯府,便没再管这事。
没成想她竟敢对樊于氏的孩子下手!
“这个狠毒的妇人!”沈稚咬紧了牙,“她先前在侯府伺候时,本就是行为不妥,我才将她赶走。原想着不必对她赶尽杀绝,到底主仆一场,可没想到她竟如此歹毒!”
“魏荣已将她扭送至官府了。”江羡轻声道,“那孩子我也差人送她回家去了,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饿得狠了。”
沈稚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看于乳娘今夜也睡不着了,让她明儿一早再回去看看孩子吧。”
樊于氏到底是棣哥儿的乳娘,虽说为了让樊于氏安心,今夜回去是最好,可此时已经宵禁,更何况,棣哥儿夜里醒来还是要喝奶的,光靠那一点米汤是肯定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