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个血液的比例,你也懂吗?”这个我还真懂一点,毕竟学过。
我给阿妙说着,阿妙半张着嘴,不相信的看着我。她笑说:“你别蒙我。”关巧巧悄声对我说道:“你让赵医生给我俩看看泡着人手的那个坛子。”
我答应说:“等下她忙完了我说。”赵明霞手里握着一个小玻璃瓶进屋了。玻璃瓶是是像蜂蜜,但是比蜂蜜浓稠的一种烟黄色液体。
赵明霞举起来给我看看瓶子说道:“就是这个,这是那只羊的血,我们几个专家都分到了一些。”
她打开瓶盖,瓶子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赵明霞皱着鼻子咦的一声,关巧巧跟着说:“真臭。”
赵明霞嫌弃的用镊子从瓶子里挑了一点血液,又做那个往显微镜上放的试片。屋子里这股腥臭味非常浓烈,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