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仲南满脸歉疚之意,这倒让司季垣不禁错愕,看来皇兄当真是有好几幅面孔啊,说只有两幅都是贬低他了。
无奈的司季垣摇了摇头,随后便一把拉起身侧的司软,抬眼瞟了一眼司仲南后才缓缓出声,用一股极为冷漠疏离的语气说道:
“那既然皇兄无事,这晋级信物?”
司季垣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明眼人应该都能明白这半句话里的言外之意,显然已经做好了带着晋级信物离去的准备。
而纵使心有不甘,司仲南此时只能装作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大方模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着司季垣:
“弟弟说的哪里话,本就是你寻得的......”
司仲南自然清楚自己这番话有多违心,即使心中十万个不愿意,但此时确实是别无他法。
如果是旁人倒还好,毕竟都是陌生人,该抢就抢,但偏偏就是司季垣,自己那没人管没人问的好弟弟。
头痛不已的司仲南看着渐渐离去的司季垣二人,眼底尽是愤怒之色,看了一眼阮之康后便没在出声,用一种极其冷酷的语气呵斥着另外几人道:
“还不快去找下一个,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