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知道啊,你小子天性就爱玩,现在撕空让你玩明白了,这皇宫还能容得下你?”
虽然是有些呵斥之意,
但言语中的关切之意却油然而生,司季垣这才放宽心地走近驭龙帝身旁。
“父皇都知道啊,刚刚还诓我......”
“那东西说我什么没有?”
司季垣自然明白父皇说的是小空,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无语。
这父皇和小空究竟有什么仇怨,一个被称作皇帝老儿,一个被唤作那东西,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称呼。
“小空并没有说什么,只说您应该知道是他。”
“哦?那东西改性了?竟没多说些什么?”
驭龙帝一脸惊奇,毕竟和小空也是数年的交情了,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的脾性。
司季垣又怎么可能一五一十地全说出去,有些事情旁人能说,他也能听,但自然不能转述的道理司季垣自然是懂的。
“倒不是什么都没说......”
司季垣有些吞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似乎是看出了司季垣的退缩,驭龙帝剑眉冷凝,看向下方的司季垣道:
“有什么便说,怕什么?”
闻言,司季垣这才想好如何说清楚,但总得迈出第一步不是,霎时间便缓缓抬头,迎上驭龙帝的注视道:
“小空说......”
“父皇是一位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