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那娘们,那就是安子干的,他常年在军中,说不准会这些。”
李玄宸冷冷的看他一眼,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我们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们只把宁双接回家,别的什么都没做,四叔该不会以为我瘸着一条腿能跑到老宅,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废了你吧。”
“四叔有病就去看大夫,别空口白牙胡乱攀扯。”
“至于不孝的罪名,恐怕不能成立。”赵宁双接着说道,“村里的人都知道,安子哥没回来之前,我跟娘可是天天往老宅送东西,我们自己都没什么吃,也得给老宅送。”
“但是结果呢?当初安子哥阵亡的消息传回来,二叔跟三叔为了那八两银子的抚恤金,上门吃绝户,把我跟我娘打伤,是个人都会记恨吧。”
“还要让我们怎么孝顺?把命交给他们这群吸血的亲人吗?”
赵宁双指名道姓,“我没记错的话,二叔为了从官府拿银子,还当着县里官差的面说安子哥是假冒的吧……一点都不顾及我们的死活,里正爷,当时您也在,您能作证。”
祈年嗯了一声,他确实能作证。
只听老宅的一面之词,赵宁双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双方坐在一起说开,才发现老宅的言论都站不住脚。
祈年起身对着赵山说道:“老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大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