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打心里不相信这回事,同是符箓师,宋七自然能理解。
宋七:“还没做呢,你们怎么知道不可能?”
说罢。
宋七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纸,掏出毛笔伏在木桌上画了起来。
袁柯好奇地凑过来,发现宋七正在画一头毛发极其逼真的牛。
只不过是黑色的。
不论何时,只要看见宋七画画,袁柯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崇拜的样子。
其他人也纷纷凑过来。
白芙:“你在画……牛?”
白芙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宋七落笔刷刷的,似乎都不需要经过思考,就已经将半头牛画了出来。
云浩沉默不语。
那头牛的毛发,逼真到任何一根都是清晰的,然而这样清晰的牛毛层层叠叠画在一起,却没有一丝杂乱的感觉。
宋七关于符箓的天赋造诣,是毋庸置疑的,然而看见这样整个大陆都独一无二的画工,云浩难免心头怦然。
宋七画了半头就停了下来,将纸递给他们:“时间有限,就画这么多吧,我想说的是,牛毛都能画出来,这么精细的工作都可以存在,为什么研究出一个完全覆盖炼技师体系的符箓画不出来?”
宋七:“还没有尝试,你们就觉得不可能了?这和大陆修者的专注认真成悖论。”
保雀捏着那张纸,心中突然升起无比的勇气来:“你说得对,一次两次不行,就十次百次,十次百次还不行,就千次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