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头上?该道歉的是姚姨娘,可不是我。”
章彦成就知道,指望她道歉是不太可能的,他要的只是一个类比而已,“那你自个儿没接稳茶盏,怎能怪到瑾娴头上?受了伤就自个儿忍着,别在这儿借故找茬儿。”
她的丈夫居然会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让她忍着?如今的他竟是连道理也不讲了,公然偏向徐瑾娴,寒透了她的心,
“王爷并不在场,却坚信是我的错,你怎知不是她故意伤我?我才是受害者,你却认为我有错,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儿错吗?”
沉吟片刻,章彦成才道:“说起来,瑾娴的确有错。”
瑾娴闻言,莫名其妙,不晓得自个儿到底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