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选择的权利，而是被迫随波逐流，直到迷失自我。
而阮清安继续道：“他要我学做他人的样子，学习她的性格，学习她的打扮，要和她吃的一样，要和她说一样的话……直到那次，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母亲，夏安安。”
“林启晟喜欢的，就是夏安安的模样，是乖顺的，柔软的，所以我也得这样。”
“一旦不符合他的心意，就是非打即骂，若非林家的家庭医生来得及时，我早就死在了他的殴打下。我不愿意服软，几次想要逃跑，却都被林启晟抓住了，而之后……”
阮清安的声音骤然一沉：“他杀了我的父母，沉尸大海，他甚至把视频拿给当时还在挨打的我看，让我亲眼看到他们身死！”
少女的嗓音沙哑，带着就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哭腔，身体甚至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窗外的阳光灿烂，落满了她的全身，却又带不来一丝的温暖和光明——在遇到林启晟以后，属于她的一切，便早已被摧毁。
少女再也没有了未来。
这是林启晟能做出来的事，林尘很清楚。
房间中一片死寂，在少女止不住颤抖时，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青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床边，膝盖跪在床上，身体前倾时，脊背弯成了好看的弓形。
一点点地，将她环抱住。
他的下巴抵住她的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鼻尖都是少女身上混杂着药味的清香，似乎还能感受到发涩的，咸咸的泪水。
他喉结微动，轻声道：“我会杀了他。”
林启晟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