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内换衣服的凌宸翊已经从派出去的暗卫那里得知了真相。
他笑出声来地道:“就知道,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丫头,还真是有点手段,只是头发才剃了一半,要是全都剃了,那才叫过瘾呢。”
“殿下真不能全剃了,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前头处全都没有头发,还是很整齐的,看着挺好笑的。”暗卫回答。
“那叫阿哥头!没文化!”凌宸翊从内室走出来后,再回身看了眼,这才向门口走去。
在出院子时,对守卫道:“将本王的几套衣服送到王妃那里去,这来回跑,也是真麻烦。”
他来到穆战阳的住处,正看到安玉尘在给他上药。
转身坐在椅中,就盯着安玉尘的后背。
安玉尘被他盯得身体直发僵,终是将药敷好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你怎么能给她那种药!你不知道,她是个女子吗?”凌宸翊没好气地道。
安玉尘突然就轻笑起来,还轻摇了下头的道:“殿下是已经与她说明真相了?”
“还,还没有。”凌宸翊被他笑得有点懵。
“既然殿下并未与她说明真相,你们所去之地又那般危险,如果不给她些药物傍身,就算殿下可以平安带着她进出,可有想过,她会不会怀疑,在下可看着咱家这位小王妃可是聪明异常的。”安玉尘笑着对他挑了下眉。
凌宸翊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安玉尘看他如此这般纠结,也真是好笑道:“殿下也不必非是病中求什么真相,这么久以来,以前能看到不能看到的都已经看全了,还有什么事,不能病好后再追究的,真以为伤了你九珠亲王后,就可以平安无事了,或许病好后的力度,会更加,有些人会更怕,才会露出蛛丝马迹来。”
凌宸翊的目光亮了,嘴角噙着笑意在不断地扩大,他悠声道:“十日后就是夏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