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礼听后,原本端茶喝水的手也是微微一顿,没有了水资源,这真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
“有水的碧海城发展粮食作物,没有水的碧海城可以发展耐旱的作物。何城主,能否方便带我去四周看看。”
林默默紧皱眉头,语气沉沉道。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外出查探碧海城的情况,究竟能发现什么新的商机。
何耀光听了表示可以带他们去看看,但是自己年岁已大,腿脚不便,向导一职由自己的儿子何青阳代劳。
说着便让侍从将隔壁的儿子叫来。
“爹!您又叫我什么事?外面那么多官兵虎视眈眈,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人还未到,一声懒洋洋的话语便从隔壁传来。
林默默朝后看去,来人二十上下,穿着一身花哨的青色锦袍,头戴金冠,本应神采奕奕的容颜却不知道因何而萎靡不振。
何青阳本来还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见他爹房里还有俩人,其中一位姑娘虽戴着面纱,但见她娉婷玉立的身材,那纤纤细腰不盈一握,就早已犯了花痴,脑补了一天女下凡的迷人场景。
“这二位是…”
何青阳呆了片刻,忽听老爹一声大力咳嗽才回过神。
“想必这就是何公子吧?”
陈叔礼侧身遮住了何青阳盯在林默默身上的视线,不客气地说道。
“哦…好说好说。”
何青阳自知理亏,低头眼神从林默默身上挪了去。
“青阳,你带他们去城外碧海泉附近去看看,这位林姑娘可对自然环境有独到研究,说不定能救我们碧海城于水火哩。”
何城主开口嘱咐道,语气里多是欣慰和轻松不少。
“哦!好好!二位,请随我来,我这就去速速准备马车出城。”
何青阳听后,一双鼠眼顿时更闪着精光,一副卑躬屈膝地对林默默讨好模样,惹得陈叔礼脸色铁青。
他似宣誓主权般将林默默环入怀中,而后又礼貌地对何青阳说。
“那么何公子有劳了,我与内人回房整理一番,稍后客栈门口见。”
说着就搂着林默默告辞了,留何青阳一副“痴汉脸”依依不舍。
“啪!”
一个大力打在何青阳头上,何耀光脸色沉如锅底,怒目瞪着这个纨绔子。
“你这个逆子!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人家是客,要胆敢对林姑娘起什么心思,坏了碧海成的大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何青阳在父亲的一阵斥责声中满不在乎地下楼了。
他父亲越是这么说,自己就越是对这个林姑娘心痒痒地厉害,若是真的与她殢雪一场,也不枉死了能做风流鬼!
陈叔礼回到房间,沉声道。
“默默,你待会不要跟何青阳多接触。这个人一看就常年混迹于酒池肉林之中,没得救了。也不知道何城主怎会有如此不争气的儿。”
林默默也感觉自己见到何青阳就非常别扭,但一想到陈叔礼给自己揽的“好事”,便没好气道。
“这还不怨你,你替我揽的好事,结果招来色狼怪谁!”
陈叔礼一听林默默有些生气,于是也有些愧疚地将林默默圈在怀里,不顾怀中美人小力挣扎,弯腰将头置在她肩上,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
“好好!都怪我,好不好?可又能怎么办呢,谁让我们家林默默长得貌若天仙,惹得那些猫狗都敢觊觎呢。”
“那你承认自己是猫狗啊?”
林默默扑哧一声笑着问道。
“汪汪…为了你,做猫狗都愿意,但请仙女只看我一狗,别再看别处了。”
陈叔礼说着用手抚过林默默的下巴,将她的娇唇送上自己的唇边,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
又是一番温存…林默默下楼的时候都来不及补口脂,直接被陈叔礼拉着上了马车。
很快又上来了一个男人,何青阳掀帘上了马车,就在那一霎那,林默默快速戴上斗笠面纱。
林默默没想到何青阳会与自己共乘一辆马车,所以没打算遮面,但就那惊鸿一瞥,让何青阳整个身子都酥了半边。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秀色掩今古,笑颜如花绽。
何青阳像被施了定身咒,坐在一侧马车,痴痴地看向林默默。林默默则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马车摇摇晃晃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碧海泉。
这碧海泉周围是一片农田,正值初夏,可惜因为干旱而地里一片枯黄。
再往前走,绿洲的边缘竟然是一片沙漠,林默默不由得感慨大自然的鬼斧声工,这一湾碧泉就如宝石一般镶嵌在茫茫的沙漠中,闪闪发光。
林默默下了马车朝前走了些,蹲下查看土地的性质,发现这里的土地盐碱化严重,已经不适合种农作物了。
这…依靠粮食养活这座城的重要因素难道就要被毁了吗。
陈叔礼从后走来,见到土地因为